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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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落子
林伊人声音很轻,呼吸却很重。揉着胸脯的玉手或轻或重,始终停不下来。吕闲低着头,全身肌肉绷出块块棱角,抽插的愈发快了。 “啪啪啪—”耳麦里不断漏出肉体碰撞的脆响。中间夹杂着少女声嘶力竭的叫床。 青春的女体上下乱颤,林伊可左臂死死抱紧双腿,膝盖几乎顶到胸前隆起的稚乳,把一整个结实挺翘的少女肉臀全都给了吕闲,任他在震荡的肉浪间驰骋纵横。 突然,吕闲猛的向后一退,一根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彻底抽了出来。 这是一根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狰狞阴茎,黝黑的颜色、虬然的青筋、粗壮的棒身、硕大的龟头…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身经百战的杀气。 吕闲单手抓住林伊可僵住的赤裸屁股,大拇指扒着臀瓣内侧向上用力。 刹那间,充血的小阴唇向上扯开一道弧度,露出了内里连连蠕动的嫩肉。 林伊可过电似的颤了几下,屄穴猛然夹紧又张开,内部涌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水。 淫液漫过侧立的臀瓣,打湿了下方的床沿。 看着那源源不绝的淫液,沈复突然发现,那块被一点点打湿的床单是如此的熟悉。 不,不仅仅是床单,整个房间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他和林伊人的房间,那是他和林伊人的床。 沈复搞不明白林伊可为什么要带着吕闲在她亲姐的床上做爱,难道说这样比较刺激? 灵光一闪间,沈复突然明白伊人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换床单了。 想到妻子,沈复的目光不自觉的离开屏幕,移到了身前不远的林伊人身上。 沈复赫然发现,妻子出了揉胸之外,竟然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胯下,那只手正被两条绞紧的大腿死死夹着。 睡裤不知何时变得皱巴巴的,箍出了大腿外侧性感的丰腴。 林伊人丝毫不觉,反而一下一下的夹紧双腿,似乎在模仿屏幕里高潮颤抖的妹妹。 耳麦里再度传来隐约的“啪啪”声,吕闲双手抓着林伊可隆起的侧臀,比刚刚抽插的还要激烈。 林伊可俏脸埋进床来看不到表情,但潮红震颤的背臀却暴露了她此时的舒爽。 她已经无力抱腿了,两条纤细的美腿松松垮垮的前后交错。 吕闲插了一会,便分出一只手抓起上面那只无处安放的玉足,像是抓住了一架侧翻的手推车。 每次插入,吕闲都会推动林伊可的玉足,使得玉腿曲起,膝盖顶到她胸前的嫩乳。 激烈的抽插进行了几十下,吕闲再度突兀的拔出阴茎。 “噢—” 沈复似乎听到了林伊可爽到崩溃的尖叫,随后便是那空虚的翘臀不可抑制的颤动。 眨眼间,又一股泛滥的淫水涌出屄穴,漫过臀峰把床沿弄的更湿。 林伊可屁股湿了半边,屁眼也完全湿透,娇躯似乎彻底失去了控制,时不时的抽搐一下,看的沈复心跳如雷。 沈复从未想过,这个身心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姨子会被吕闲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沈复突然想到不久前林伊可说过的话,暗自叹息了一声—她果然什么都懂了。 粗大的肉棒滴滴答答的滴水,吕闲看也不看,握着根部重新插了进去。 就这样,吕闲插一会就会拔出来,拔出来林伊可便会流水。 一股又一股的大水在臀瓣上蔓延,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直到淫液越来越少、少到近乎消失,吕闲才按着林伊可诱人的腰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作为被冲锋的对象,林伊可全身绷的紧紧的,仿佛狂涛中无助的扁舟。 某一个瞬间,林伊可猛然侧着抬头看向吕闲,露出了一张高潮到近乎崩溃的稚嫩俏脸。 林伊可小嘴大张,好像说了什么,同时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直抓着她臀肉的那只大手。 吕闲闷着头继续抽插,没几下便插得林伊可无力放手。 然而,林伊可放了吕闲却没放。他反手握住林伊可无力的手腕。 这成了林伊可彻底崩溃的信号,汗津津的潮红肉体再也无法维持,仿佛失去了骨头似的重重的落在床上。 林伊可“投降”了,吕闲仍没有放过她。 他一手扯着林伊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她粉嫩的玉足,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维持抽插速度同时,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愈发清晰了,林伊人的呻吟却弱了下去。 再看林伊人,双腿已经不像刚刚那样绞动夹紧,改为向两侧微微张开,给胯间的玉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屏幕微光的掩映下,那只玉手覆在胯间缓缓蠕动—这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自慰,虽然仍隔着睡裤。 犹豫再三,沈复觉得不能现场揭破,免得伤到妻子的自尊心。 “嘶—”沈复刚退了一步,才发觉胯下的淫贱硬邦邦的,龟头顶着内裤摩擦,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好在林伊人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屏幕里的妹妹和屏幕外的自己身上,没有听到沈复倒吸的那口凉气。 沈复一步一步的后退,弓着腰退出书房,用比进来时更轻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关上了书房门。 “呼—”沈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黏黏的像是打了一场大仗。 要不是亲眼所见,沈复根本不敢相信小姨子林伊可会偷尝禁果。更不会相信妻子会看着妹妹的性爱视频偷偷自慰。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自打参加了宫白岫的婚礼,周围的人似乎都变得不认识了。 沈复知道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需求,但妻子和小姨子的表现还是超出了沈复的想象。 他突然想起了徐大山那天下午说过的话,想起了宫白岫在大庭广众的车里脱光了给徐大山口交。 白岫如此,伊可如此,伊人会是例外吗? 吕闲躺在床上,脑海中越想越乱,直到“咔”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房门打开,林伊人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 林伊人刚一躺下,沈复便忍不住缠了过去。 “老婆,你去哪了?”沈复明知故问,大手直奔妻子胯间。 “别、别—”林伊人娇躯一震,本能的抓住了沈复的手腕,可沈复的大手已经先一步伸进了她的睡裤,摸到了软糯湿润的胯间。 “老婆,你的小穴怎么这么湿?”沈复壮着胆子挑逗了一句。 林伊人羞涩的哼了一声,玉手无力的放下了下去。 沈复豁然而起,三两下脱掉了林伊人的睡裤内裤。 黑暗中,两条玉色的美腿散发着莹莹的微光,平日里冷感的肌肤变得一片火热。 沈复来不及做哪些细致的前戏,他急急分开那双莹莹的大腿,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找了两下,很快便陷进了一个泥泞无比的漩涡。 “啊嗯—”林伊人压抑着涌到齿间的呻吟,双腿交叉,紧紧箍住沈复的后腰。 沈复身不由己的伏在林伊人身上,腰胯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急如骤雨。沈复又想起了刚刚那个高潮不断的林伊可,想起了那根纵情驰骋的粗大阴茎。 行到那不可言说的场景,吕闲第一次羡慕起了吕闲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他多么希望能像吕闲一样拥有一根强横无比的男性象征啊! 那样的话,曾经那些阴暗又刺激的幻想或许也能实现了吧。 脑海中不断闪过林伊可被吕闲肏弄得欲仙欲死的画面。 电光火石间,沈复恍然发觉,吕闲好像没戴安全套。 当然了,沈复也不戴套,但那是因为林伊人一直有轻微的宫寒,导致受孕困难。 夫妻俩去医院看过两次,医生只是叮嘱他们正常过夫妻生活,说是养两年就好了。 由于年轻的缘故,沈复和林伊人都不怎么在意孩子的问题,只觉得随缘就好。 可林伊可是怎么回事?她可是高中生啊,这要是怀孕了— 沈复有点不敢想了,或许是他记错了也说不定。 很快,沈复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身下的妻子身上。 今晚的林伊人反应尤其得大,声音几乎压抑不住,每一声销魂的娇喘娇哼都像是用羽毛轻轻刮过沈复的心尖。 没过几分钟,沈复便在林伊人的热情中射了出来。 沈复想忍的,可关键时刻怎么都忍不住。这让他一阵气馁。 他得时间还是太短了,尺寸远远及不上吕闲。 对了,还有徐大山,难怪白岫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身旁传来林伊人均匀的呼吸声,沈复却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强硬的拒绝了沈复送她上班的要求,让他留在家里休息。 两姐妹出门之后,沈复正想补觉,突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视频。 那应该是监控偷偷拍下来的,家里一定有摄像头。 果然,一番查找之后,沈复在家里的每个空间都发现了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这玩意不是他装的,那一定是林伊人装的。 大概是为了悄悄观察吕闲吧。除此之外沈复想不到别的原因。 身为姐姐,林伊人虽然因为高考的缘故暂时和妹妹妥协,但她不可能彻底的放任不管。装几个摄像头悄悄观察一下也算应有之意。 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幕,沈复的胯下不知不觉又硬了。明知那是小姨子不应该偷看,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看一眼,只看一眼。 这样找着借口,沈复磨磨蹭蹭的进了书房。 打开林伊人的电脑一通翻找之后,沈复彻底泄了气。 视频什么的半点影子也没有,很可能已经被林伊人删掉了。 沈复软软的靠在椅子上,不知该遗憾还是应该松口气。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沈复已经备好了晚餐。 沈复以为林伊人会跟妹妹好好谈谈,却发现姐妹俩的神情和早上离开时没什么太大区别。 最让沈复意外的是,吕闲也跟着林伊人来了。 “老公,吕闲今晚在咱家吃饭。”林伊人解释了一句,又吩咐妹妹加一副碗筷。 吕闲腼腆的笑了笑,“沈哥,打扰你和林老师了。” 沈复愣了一瞬,立刻恢复了正常。“上了一天学,饿了吧?快坐!” 上了餐桌,沈复算是见识到了吕闲的情商。 这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吃饭,绝不喧宾夺主,偶尔插一句话还总是恰到好处。 只能说林伊可失身给他的确不冤。 几人吃着饭,聊着天,不知怎的聊到了父母对孩子的教育上。 吕闲道:“沈哥,我总觉得林阿姨的家教有点严了。” 吕闲口中的“林阿姨”指的是林伊人姐妹的母亲林桃。 沈复恍然惊觉,吕闲这个当学生的竟然可以当面品评林伊人这个班主任的家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说他自认为是林桃半个女婿? 沈复定了定神,只听吕闲继续道:“就说我吧,也是单亲家庭长大。我妈就很尊重我的想法。只要我要不干抽烟喝酒打架这样的坏事,我妈大多数时候都会支持我。有时候发生争执,只要我说的有道理,我妈也会虚心听取意见。” 沈复第一次知道,原来吕闲也是单亲家庭,忍不住反驳道:“你是男生嘛,不像女孩子那样容易吃亏。”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林伊人和林伊可的神情同时变得不太自然。 反倒是吕闲,跟没事人一样接着道:“沈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人生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风景。还是拿我举例子。等我上了大学或者参加了工作,回忆高中的经历肯定会觉得幼稚,但那又怎么样?现在的我乐在其中啊,这些快乐再多的金钱也换不回来。” 林伊可接道:“这叫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真笨!” 吕闲笑道:“哈哈,我语文学的不好嘛,哪像你这么聪明。” 林伊可俏脸一红,低下头扒饭。 “慢点吃,多吃点菜。”林伊人缓缓伸手,帮妹妹拿掉粘在嘴角的饭粒。 “林老师,沈哥,我吃饱了,先去写作业了。”吕闲笑着起身,拎起茶几上的两个书包进了书房。 吃过晚饭,林伊人照例去书房给两人补习。 沈复自己坐了一会,心里却像是长草了似的,很想知道妻子会不会和林伊可他俩谈偷尝禁果的事。 无聊的看了一会书房门,沈复突然一拍脑袋—家里装监控了啊,直接看不就好了嘛! 想到这里,吕闲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卧室,打开手机调出了书房的监控。 书房内,林伊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在她前面不远,便是伏在书桌上的林伊可和吕闲。 在林伊可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妹妹,几次欲言又止。 林伊可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娇声说道:“姐,我想吃苹果。” 林伊人收敛神情道:“想吃自己去拿。” “好嘞。”林伊可欢呼一声,转身冲出了书房。 吕闲也没心思继续写了,随手关上书房门,笑着绕到了林伊人身后。 “林老师,感觉你今天更累了。刚好我找人新学了手艺,请您品评一下。”说话的同时,吕闲的双手放在林伊人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裙一下一下的用力揉捏。 林伊人娇躯一僵,突然扭了扭肩膀,甩脱了吕闲的双手。 吕闲愣了一下,双手重新搭了上去。“林老师,太重了吗?那我轻点。” 林伊人闭上美眸靠着椅背,没说话也没再摆脱。 沈复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突。 他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放任吕闲接近,虽然按的是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这距离也远超普通的师生了。 而且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否则吕闲不会直接上手。 “吕闲,我问你。”林伊人突然开口,眼睛仍然没睁开。 “林老师,你说。”吕闲力道不错,只看林伊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按的很舒服。 “你跟伊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了?”林伊人脸有点红。 沈复恍然,原来妻子是要先跟吕闲谈谈吗? 吕闲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林伊人捏肩。 “林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吕闲没有否认,语调也很平静,仿佛在讨论刚刚吃了什么。 林伊人依旧没有睁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我会通知你妈妈—” “行。”不等林伊人说完,吕闲便道:“我和伊可是真心相爱的,早就想让她见见我妈了。我也想见见林阿姨—” “戴套了吗?”林伊人冷不丁的问道,脸上的晕红陡然扩大到耳后。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脸色变幻莫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僵住了。 恰在此时,林伊可推开书房门,端着一盘红彤彤的苹果进了书房。 对于吕闲给姐姐捏肩膀,林伊可似乎见怪不怪,随手抽出纸巾擦了一个苹果递给林伊人。 “姐,吃苹果。”等林伊人伸手接过,林伊可又道:“傻了啊?用点心!我姐上了一天的可还得操心咱俩,多辛苦啊!” “行了。都去吃苹果吧。”林伊人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吕闲似乎很听林伊人的话,听到吩咐便松开她的肩膀去吃苹果了。 至于刚刚话题,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吃完苹果,林伊人便开始讲一些高考可能碰到的知识点,一直讲到补课的时间结束。 —— 洗完澡上了床,林伊人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沈复以为妻子还在为妹妹担心,随口问道:“怎么了?补课累着了吗?” “不是。”林伊人摇了摇头,“我又遇到徐大山了。” “什么时候?”沈复豁然坐起,紧张的看向林伊人。 林伊人道:“下午的时候,他直接到学校里找我来了。” 沈复立刻攥紧了拳头,“这个混蛋!他没有伤害你吧?” “想什么呢?”林伊人翻了个白眼,“学校里那么多人呢,他敢做什么?” “那就好。”沈复松了口气,“以后我天天接送你上下班。” 林伊人没好气的道:“你还能天天跟着保护我啊?放心吧,我能应付。好了睡觉吧。” 其实下午的时候徐大山“不经意”的说了沈复前不久出轨了宫白岫。但林伊人问他要证据他拿不出来,林伊人便没把这事告诉沈复。 林伊人睡了,沈复却再一次失眠了。 这个世界只有前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沈复权衡了半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天正赶上休息日,林伊人姐妹俩一起回了娘家。 沈复猜测她们要跟吕闲的妈妈见面,但林伊人没说,沈复也不好主动凑上去。 刚好他这边也有事,便一个人开车出了门。 沈复开着车,很快来到一栋写字楼下,一名身着OL制服的都市丽人正等在楼下。 那是宫白岫。 车子缓缓停下,沈复放下车窗叫了声“白岫”,宫白岫便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启动,沈复不断观察着后视镜,仔细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过了一会,还是宫白岫主动打破了沉默。 “复、我—” “白岫。”沈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刚分手的那断时间,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真的?”宫白岫猛的扭头,亮晶晶的眸子里溢满了喜悦。 “我只怪我自己。”沈复的声音更沉了,“当初不应该那样离开。” “复哥哥。”宫白岫终于把这个亲昵的称呼叫了出来,眼泪扑簌簌落下。 “都怪我!都怪我!”宫白岫一边流泪一边自责,等她停止哭泣的时候,沈复已经把车停在了某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沈复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宫白岫,却不敢直视她通红的眸子。 “白岫,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我一定办到!”宫白岫擦干泪水郑重的回答。 沈复没有直接说,反而临时岔开了话题,“白岫,对不起,不是我的话徐大山可能不会那样对你—” “复哥哥!”宫白岫伸手捂住沈复嘴巴,深情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知检点,那天还让你看到我和徐大山—” 沈复抓着宫白岫的小手想要移开,被她反手抓在手中。 感受着宫白岫细腻的小手,沈复情不自禁的问:“徐大山对你好吗?上次回去之后他有没有难为你?” 宫白岫的娇颜“腾”的红了,明显是想到了那次不愉快的“捉奸”,还有那晚下流的惩罚。 当然了,宫白岫不知道徐大山给沈复现场直播了,否则早就落荒而逃了。 “还好。”宫白岫强忍着羞意点头。 沈复稳了一下心神,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白岫,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徐大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宫白岫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道:“复哥哥,你想问的是他会不会一直纠缠伊人吧?” 这个问题很难堪,但沈复还是轻轻点头。 “唉—”宫白岫叹了口气道:“徐大山是个很偏执的人。复哥哥,这事的责任在我,要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会盯上伊人—” 沈复忙道:“白岫,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没把持住—” “噗呲—”宫白岫突然笑出了声,仿佛明月探出乌云。 “复哥哥,咱们别这样互相认错了。你放心,我一直帮你盯着他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刻通知你。” 说到这里,宫白岫停顿了一下才道:“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接近伊人来着,被我给挡了下来。” “白岫,感谢你照顾伊人,徐大山有没有因为这个为难你?” 见沈复毫无作为的关心,宫白岫的脸再次红了。 “复哥哥,不用担心我。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无所谓的。” “白岫!你不脏!”沈复紧握着宫白岫柔软的玉手,神情中不带一丝作伪。 “白岫,我已经想通了,不管你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宫白岫突然哽咽起来,声音几不可闻,“而且,你已经有伊人了。” 是啊!我已经有伊人了! 沈复陡然从过往的温情中清醒,感觉心脏似乎分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大的那半给了林伊人,小的一半一直藏在宫白岫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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