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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作者:深夜渔夫

                                                                                                                  第一章 特殊的结婚请柬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厅,勾勒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诱人身形。
林伊人抓着上身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露出牛仔裤包裹的挺翘丰臀,扭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苦恼的抱怨着:“我好像又变胖了?”
清脆的嗓音仿若山泉流淌,每一个音阶都是美妙的音符。
沈复放下手里的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起身来到林伊人身后,双臂一环便把她拥在怀中。
镜子里,晶莹的美眸亦嗔亦喜,仿佛两汪神秘而又深邃的湖水,让人无法自拔。
沈复贴上林伊人娇嫩无暇的脸颊,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醇,咬着耳朵反问:“你是不是对‘胖’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林伊人身子后倾,靠着沈复结实的胸膛,眯着美目嗔道:“就是胖嘛,都怪你,天天弄好吃的。人家隔壁班的吴老师就比我瘦的多,大家都夸她身材好。”
“你说的‘大家’都是女的吧?”沈复嘴角微翘,略带笑意的目光和林伊人对视了一眼。
说话的同时,沈复双手交迭在林伊人紧致而又纤细的小腹,稍一用力,一个浑圆饱满的“大蜜桃”便严丝合缝的贴满了胯下。
肉弹弹性十足,严丝合缝的不留一丝空隙。
“老公—你猜的真准。”林伊人的目光迷离了一瞬,感受到臀部中间逐渐变硬的凸起,扭身回头看向沈复,借故脱离了他的怀抱。
沈复没再上前,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笃定的道:“因为女人的‘瘦’从来不是男人的审美。”
“谁说的?”林伊人不信,“你看那些大牌的时尚公司,设计师哪个不是男人?”
“切—”沈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反问道:“那些人哪个像正经男人了?”
“好了,别纠结了。”沈复又道:“大多数女人之所以追求白幼瘦,不过是因为这样的标准更容易达到而已。至于那些时尚公司,嘿嘿—不定义美的标准,怎么收割女人的钱包?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女人啊,百分之八十都能达到前百分之五的颜值。这像话吗?”
“这么说你们男人喜欢胖胖的?”林伊人再度面向镜子,整理着额边偷跑出来的碎发。
“太胖了也不行。男人都喜欢你这种前凸后翘性感诱人的,这是天赋,普通女人再怎么样也练不出来。”
说着,沈复又把林伊人抱在怀里,大手稍一向下,便摸到了一小块微微鼓起的丰腴。
“老婆,我都舍不得你去上班了。”
“老公别闹。”林伊人急忙打掉沈复作怪的大手,再度挣脱了他的怀抱,气喘吁吁的道:“今天学校开学,我可不能迟到。”
“行吧,下了班早点回家。”沈复悻悻的坐回到餐桌旁边,重新拿起勺子吃起了早餐。
林伊人答应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门口,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趴在沈复肩上“啵”的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
“慢点开车。”
“知道了。”
望着林伊人那针织衫也无法彻底盖住长腿丰臀,沈复嘴角上翘,连嘴里的白粥都香甜了许多。
林伊人穿上运动鞋,整理了一下裤脚,拿起门旁挂着的手包出了家门。
“From the dusty mesa,her looming shadow grows……”
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林伊人跟着浑厚的男低音不自觉的扭摆,脚上熟练的变换着油门刹车,很快便看到了“第四实验高中”六个大字。
不等林伊人示意,值班的保安小哥便主动上前,按下控制器打开了大门。
林伊人隔着车窗轻轻点头,俏脸上换上了“生人勿进”的表情。
后视镜里,保安小哥一直目送着林伊人离开。
林伊人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叹气。
她也没办法啊。要是不故意冷着脸,很容易被别的男人误会。从小妈妈就耳提面命,长得好看的女生一定要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惹上烂桃花。
下了车,林伊人一路来到年级办公室。
时间还早,办公室里只有一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大概是到了发福的年级。
“林老师早上好。”男老师看到林伊人进来,眼睛背后的眼睛明显闪过一道光。
“嗯,早上好。”林伊人礼貌的点了点头,神态中带著明显的疏离。
男老师早已经习惯了,继续坐着自己的事,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林伊人这边。
来到自己的座位,林伊人放下手包,拿起桌上的一迭空白卷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来到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前,林伊人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悄悄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内打量。
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学的缘故,学生们的心思大都没收回来,有两个特别跳脱的男生甚至跑到别人的座位旁边,正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看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少男少女,林伊人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急忙压了下去。
“吱呀—”教室门打开,林伊人手足带风的走上讲台。
刹那间,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林伊人身上,有的心虚,有的期待,还有些泛着隐隐的少年慕艾。
林伊人表情一正,目光扫过的地方,学生们纷纷低头。
“咳—”眼见全班到齐,林伊人轻咳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看来大家寒假过的不错嘛,都很有活力。”
“没有没有!”几名胆子大的男生急忙嬉皮笑脸的摆手摇头。
林伊人蹬了一眼,几个调皮鬼顿时收声。
林伊人压下心底的笑意,不疾不徐的继续道:“三年级的课程咱们上学期已经学完了,这个学期的任务就是冲刺,一直到
高考结束。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希望大家都能在高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英语这门课,我不要求你们会说,但要会听、会读、会写。记住!你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切以拿高分为目的,真想用外语对话,上了大学可以去和留学生交朋友。”
眼见无人质疑,林伊人语气顿了一下,拿起卷子递给了前排的女同学。
“这是 19 年的高考试卷,大家试着答一下,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课代表,卷子发下去。”
“啊—”众学生齐声哀叹。心中无不哀叹:哪有第一天上课就考试的?
只有第一排那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站了起来,接过了林伊人递过去的试卷。
“好了,别抱怨了。等你们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林伊人开解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暗笑:当年她就是这样被老师忽悠的,等上了大学才知道,只要不想摆烂,大学并不比高中轻松。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还有不时还会传来的纸张翻动声,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
几名男生“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安静的答题,只得压下心思,继续跟那些不认识的单词大眼瞪小眼。
十分钟之后,铃声再度响起。
林伊人安坐不动,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学生们的小动作—有偷看她的,也有想作弊又不敢的;有专注书写的,也有急得抓耳挠腮的。
林伊人特意挪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讲桌旁边。
第一节课的时间也是她的,加上早自习抢占的时间,再减去今天不考的听力,刚好凑够正规的考试时间。
闲坐无聊,林伊人起身巡视了几圈,最终驻足在后排的一名女生身后。
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跟林伊人的五官有几分相像,此时的她正皱着眉头做着英文阅读理解。
这名苦恼而又娇俏的班花美少女,正是林伊人的亲生妹妹林伊可。
林伊人目光一扫便了解了妹妹错题的概况,忍不住安安叹了口气:妹妹这个英语成绩,想考个好一点的大学难度可不小啊。


晚上下班,林伊人索性把妹妹林伊可塞进车里拎回了家。
刚一进门,林伊可便如同饿极了的小猫一样皱了皱挺翘的鼻子,顺着炒菜的香味来到了厨房。
看着厨房里穿着围裙忙忙碌碌的沈复,林伊可倚着门框调侃道:“姐夫,你有点贤惠过头了啊,我姐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嫁给你啊?”
不等沈复说话,林伊人已经从后面追了过来,两个葱白修长的手指精准的捏住了林伊可的耳朵。
“去沙发上写作业,别打扰你姐夫做饭。”
“哎—哎—轻点轻点!”林伊可痛叫着跟着姐姐。
林伊人刚松手,林伊可便大喊着告状:“姐夫,管管你家林老师啊,虐待未成年儿童。”
“哈哈,你这么大的姑娘可算不儿童。过节都得过青年节。”沈复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了厨房。
“姐夫,你落伍啦。现在只要不到十八岁的都算儿童。”林伊可瘫在沙发上,校服拉链松脱了大半,肉鼓鼓的少女胸脯把白色T恤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凸起。
“不像样!”林伊人秀目一蹬,林伊可条件反射的坐直身体。直到林伊人的目光移开,林伊可才偷偷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沈复笑道:“先吃饭,吃完再写作业。”
“好耶—”林伊可欢呼一声蹿到餐桌旁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啪—”林伊人“无情”的打掉妹妹偷吃的小手,努嘴示意卫生间的方向,“洗手去。”
“哎呦。”林伊可怪叫一声,巴掌大的小脸上满脸“悲愤”。
“在家要被妈妈管,来这要被姐姐管,我也太难了。”
沈复笑笑回到厨房,他可断不清两姐妹的官司。
餐桌上,林伊可化悲愤为食欲,小嘴塞的满满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妹俩,沈复忽然发现,林伊可几乎和姐姐差不多高了,胸脯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姐姐,但她年纪还小,将来大有潜力可挖。
相比林伊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韵,林伊可身上满是“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活力。
可惜的是,林伊可的肌肤不比姐姐那样白嫩,却也多了几分健康的美感。
“老公—”
林伊人的呼唤打断了沈复暗中的对比欣赏。
见沈复抬头看过来,林伊人沉吟着道:“老公,伊可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妈又没时间管她。我想让她来家里住,帮她补习一下英语。”
“唔唔—”林伊可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着。
“那感情好,伊可来了家里还热闹些。”沈复立即答应,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妻子的支持。
只见他目光转向林伊可,满脸坚定的道:
“伊可,跟姐夫别见外,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姐夫保证搞好后勤工作。”
“什么啊?什么补课啊?怎么就后勤了?我还没答应呢。”林伊可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俏脸气鼓鼓的抗议。
然而,作为姐姐的林伊人直接略过了妹妹的意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妈,我是伊人…”
电话里,母女两个很快便敲定了补课的细节。沈复摊了摊手,给了林伊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林伊人哼哼唧唧的不敢直接反对,只能用桌上的菜肴发泄心里的不满。
饭后休息了一会,林伊人带着妹妹来到书房,打开她早上做过的试卷,卷面上红笔勾勾点点,明显错了不少。
见妹妹眼睛不时扫过桌上的手机,林伊可拿起手机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隐隐威胁道:“专心点,不然收拾你。”
另一边,沈复收拾了一下餐桌,把碗筷一股脑的放进洗碗机。
书房被姐妹俩征用了,沈复便提着电脑包来到沙发上,准备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沈复经营着一家房产经纪公司,生意做的不大不小。
林伊人的妈妈是本地龙头地产公司的高管,沈复没少被她关照。
说起来很有意思,沈复是先认识了林伊人的妈妈林桃,然后才在林桃的牵线下认识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林伊人。
所以说啊,优质的男女早就内部消化了,根本不会流到婚恋市场。
不过近几年地产行业愈发的不景气,沈复便起了收缩规模的心思,关闭了好几家分公司。
打开电脑包,沈复捏住电脑,突然感觉指尖夹着一件纸质物品。
沈复这才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收到一封挂号信,当时没时间拆看,便随手放进了电脑包。
手指捻了捻,信封里硬硬的,像是装着一张证书。
沈复好奇心起,把电脑放在一旁,缓缓撕开了信封。
“哗啦啦—”沈复抖了两下,信封里竟然掉出了另一个信封,正面写着五个潦草的大字:无人处开启。
这让沈复愈发好奇,打开第二个信封之后,终于看到了一张红彤彤的请柬。
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结婚请柬,底色是金丝盘绕的龙凤暗纹,正中间用金粉写着四个艺术字:喜结良缘。
谁要结婚?沈复满脑子疑惑,顺手打开了请柬。
只是一个瞬间,沈复便觉得脑海中轰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请柬的内页由两张照片拼接而成。
左边的照片上是一名面容绝美的女子,比之林伊人都不遑多让。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女子身着全套的凤冠霞帔,娇红的侧颜对着镜头,身子坐在一张宽敞的贵妃椅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分的很开,两侧的膝盖把描金的裙摆撑出一个豪迈到夸张的幅度。
右侧照片中同样是这名女子,相同的椅子相同的姿势,还有相同的凤冠。
唯一不同的,女子的嫁衣全部消失了。
换句话说,照片中的女子彻底的一丝不挂,出了头上的珠翠首饰,雪白的胴体上连根丝线都没有。
由于双手向后的缘故,女子的胸脯异常醒目,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好像感觉不到地心引力,如同两座穿云的雪峰。峰顶处两点凸起,像极了冰雪中绽放的红梅花。
沈复晃了晃神,目光一点点扫过女子纤细的小蛮腰,越过神秘小巧的肚脐,在敞开的双腿之间看到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桃源花穴。
花穴光溜溜的没有半根毛发,娇嫩的颜色如同婴儿。
大概是刚刚被什么东西插过,两瓣充血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层迭的褶皱积存着湿润的体液,正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左边是明媚大方的幸福新娘,右边是放荡暴露的骚媚肉体,这种直击心灵的反差感看的沈复差点窒息。
最关键的是,对于照片中的女子,沈复熟悉的刻骨铭心。哪怕只看侧脸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是沈复情窦初开的初恋女友、大学时亲密无间的知己红颜。
宫白岫,一个深深镌刻在沈复心底的名字。
那个时候,沈复还是个苦逼创业的大学生。
大学里情侣很多,约会又很不方便。沈复很快便发现了商机,经营起了校外日租房。
他把别人闲置的房子租了回来,按天租给有需要的大学生。
不到半年,沈复手中的日租业务便滚雪球一样壮大,几乎垄断了学校周边的市场。
开始的时候,沈复雇不起工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每当他感觉到疲惫,宫白岫都会安慰他,鼓励他,甚至是亲力亲为的帮助他。
可以说,没有宫白岫就没有现在的沈复。
可惜,两人最终还是分开了。沈复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走出这段恋情。
好在他通过工作的关系认识了岳母林桃,娶到了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深爱着林伊人,却一直无法忘记宫白岫,每每想起都会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现在,宫白岫出现了,以一种沈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些年里,白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为什么要发给他这样的请柬?还有,白岫那里的毛发呢?是她老公刮掉的吗?
“老公,你干嘛呢?”林伊人的声音传来,沈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的沈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呆坐了半个小时。
好在客厅里没有开灯,林伊人也只是出来倒水,没心思关注沈复手里的请柬。
“没什么。”沈复急忙合上请柬,佯装无事的挥了两下,“随口”回道:“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婚礼。”
“谁结婚啊?我认识不?”林伊人问。她正弯腰按着饮水机按钮,纤细的腰肢撑起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挺翘丰臀。
沈复根本没心思欣赏,忙道:“大学同学,关系一般。”
“需要我去不?”林伊人倒完了水,抹身走向书房。
沈复道:“看你咯,想去就去,不耐烦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林伊人道:“有这时间还不如给伊可补补课。”
等林伊人重新关好书房的门,沈复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打开请柬的瞬间,沈复就没想过不去。
无论怎样,他必须弄清楚宫白岫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堕落到在请柬上面印着自己的裸照?是因为他这个前男友的身份吗?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沈复重新打开请柬。
凭借极大的毅力在照片的空白处找到了举办婚礼的时间地点,以及新郎新娘的名字:徐大山、宫白岫。


时间如流水,在林伊人的呵斥和林伊可的抗议中匆匆而过。
星期天的早上,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沈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表,开车出了小区。
婚礼举办地在一处别致的度假山庄,沈复抵达的时候,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
沈复满心忐忑的停好车,加快脚步走向宴会厅。
远远的,沈复便看到一对新人站在宴会厅门口,男的身材高壮西装革履,女的聘婷袅娜一袭红裙。
新郎不认识,新娘的确是许久未见的宫白岫。
看到沈复,宫白岫明显愣了一下,小嘴不自禁的张开,一只白死玉手下意识捂住了高耸的胸脯。
“恭喜恭喜,祝你们百年好合。”看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沈复大脑胀胀的,心情复杂的根本理不清。
他机械的抱拳拱手,把红包礼金放在了一旁的推车上。
三年多不见,那张熟悉的俏脸似乎比从前更漂亮了。少女的青涩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特有的风韵风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复的错觉,他似乎在宫白岫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转瞬消失不见,又变得古井不波。
“白岫,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帮我介绍一下吗?”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沈复的思绪,直到此时沈复才细致的打量起了宫白岫身边的男人。
这人比他壮的多,身高将近一米九。宫白岫在女人之中堪称高挑,站在这人身边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哈哈。”沈复干笑了两声,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我是白岫的大学同学,特意过来喝一杯喜酒。”
“快请进,白岫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咱们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来往。”
此时此刻,宫白岫终于反应过来,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复、沈复,欢迎你的到来。”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徐大山看不到的角度,沈复深深看了宫白岫一眼,缓步进了宴会厅。
厅内人声嘈杂,男男女女的宾客来了不少,奇怪的是一个大学同学也没有,连宫白岫同寝室的姐妹都没有现身。
没通知吗?
沈复找不到答案,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一直瞟向门口,瞟向那个凹凸有致的红色新娘。
恍惚中,沈复似乎看到了他与宫白岫亲密无间的过往。
等沈复回神的时候,门外的新人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复急忙冲出宴会厅,正看见青石路的转角处,宫白岫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缓缓进入了一处二层建筑。
远处的草坪上搭好了舞台和鲜花围成的拱门,应该是婚礼举办的主场地。而宫白岫两人进入的应该是换衣间之类的地方。
沈复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沈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明明已经找到了相守一生的爱人,却被一封特殊的请柬扰乱了心湖。
轻轻推开宫白岫不久前进入的大门,一楼是空旷的大厅,沙发椅子错落摆放,靠墙处陈列着一排排玻璃酒柜。
室内没开灯,光线不算亮。
沈复观察了一下四周,扶着扶手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梯。
沈复心跳如鼓,走一步停一会,生怕发出声响。
足足过了几分钟,沈复终于走完了最后一节楼梯。
“啪—”一声脆响清晰的传来,吓的沈复浑身一激灵。
接着便是一声略有些着痛苦的压抑女声:“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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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A / ABUSE REPORT | TOP Posted: 06-23 04:36 發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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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呼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
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快点什么?”
“肏我!啊啊啊—快点肏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肏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肏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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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早恋

乐声缓缓,清风习习。
宫白岫怀抱捧花,挽着徐大山的胳膊,穿过鲜花拱门款款而来。
身为今天的女主角,宫白岫身姿摇曳,晕声双颊,长长的婚纱拖曳在草坪上,仿佛天上的云朵飘到了地面。
除了沈复和身旁的徐大山,没人知道这位美艳动人的新娘子婚纱下面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淫香四溢的肉体。
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丰盈的大屁股,臀峰上残留的痕迹比她的俏脸更红。
宫白岫红唇微张,唇间的气息热的几乎融化。两条大长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拉扯到藏在肉体深处的大跳蛋,被它震到意想不到的敏感嫩肉。
在跳蛋的刺激下,哪怕是最为轻柔的婚纱也成了不可承受之重,每次擦过肌肤都会激发出宫白岫不可告人的欲望。
要不是内裤堵在穴口,跳蛋可能真的会从婚纱下面掉下来,让她成为史上最丢脸的新娘子。
宾客们静静立于通道两侧,大都惊叹于新娘子的气质美貌。只有沈复怀揣着答案,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看着宫白岫过分用力的挽着徐大山,沈复眼前浮现的却是她高高翘起的赤裸圆臀,还有淫臀中心处那抹殷红如血的湿润布料。
蓦地,沈复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宫白岫迷离的目光。
一时间,宫白岫俏脸上骚红更甚,心虚的春眸急急的躲开沈复,重新看向前方。


“宫白岫小姐,你愿意嫁给徐大山吗?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我、愿意、嗯!”
在司仪的引导下,宫白岫努力许下庄严的承诺。
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宫白岫先是不受控的顿了一下,接着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在沈复以及所有宾客的注视下,宫白岫的双腿突然一软。
这一刻,沈复连呼吸都停止了,几乎不顾一切的冲到台上。
好在宫白岫反应极快,一瞬间便稳住了身形。沈复这才停住了脚步。
看着宫白岫红到滴血的脸颊,沈复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极力隐藏的秘密,每一道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探寻。
好在一切都是沈复的错觉,婚礼顺利的进行着。
宫白岫的脸颊更红了,几乎晕染了玲珑的耳朵。还有她说话时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无限放大,几乎掩饰不住内里的震颤。
大家以为她是因为幸福而激动,只有沈复知道那不是幸福也不是激动,而是不堪承受的肉体折磨。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白岫她—高潮了吗?
这是何等的荒谬的场景!本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却在不为人知的暗面承受着最淫邪的亵玩。
而他这个前男友呢?不但无法救白月光与水火,反而因为顶起的胯下,不得不双手交迭着放在身前,极力掩饰着自身阴暗不堪的邪恶欲望。
直到仪式结束,所有宾客都去了宴会大厅,沈复才独自上前,来到宫白岫刚刚站立的地方。
木质的地台上铺着红色地毯,几点不规则的湿润痕迹虽然不起眼,却宛如大锤一样砸在沈复胸口。
他知道,就在婚礼仪式进行的时候,白岫她被人玩喷了。还是在所有宾客的围观之中。
沈复无法想象宫白岫刚刚的心情,也无法理解自己难以言说的心情。
他攥紧拳头,死盯着地毯看,仿佛要把上面所有的痕迹牢牢记住。
好一会之后,沈复才勉强移开眼睛,大踏步走进宴会厅。
婚宴已经开始了,沈复找了个空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了大半。
“小伙子,吃点菜,别喝的这么急。”身旁的大姨好心的递过来一双筷子,沈复接过,却不知如何下口。
喉咙里火辣辣的,他半点食欲也没有。
“小伙子,小伙子—”大姨叫醒了微微发愣的沈复,“吃菜啊,愣着干嘛?”
“好,好。”沈复含糊的答应,随意夹起一块红烧鱼。
放入口中之后,又忍不住暗暗苦笑—这是宫白岫从前最爱吃的菜。
大姨应该也是一个人来的,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复攀谈。
沈复胡乱应付着,直到宫白岫和徐大山联袂来到这一桌,身旁跟着服务人员,服务员的手中端着盛酒的托盘。
徐大山松开脖子上的领带,扭身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感谢大家参加我和白岫的婚礼,我们夫妻俩一起敬大家一杯。”说罢,徐大山一仰脖,配上他壮硕的体型,看起来极为豪迈。
或许是因为喝的急了,清澈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他的衬衫西装。
沈复和同桌的宾客一起起身陪喝,眼角的余光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被磁石吸引着一样看向宫白岫。
她换下了婚纱,又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金丝旗袍。
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肉体,愈发显得纤腰长腿、前凸后翘。
一杯饮罢,大家纷纷献上祝福。
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和宫白岫单独聊聊的时候,徐大山突然一侧身子,拉过宫白岫站到了沈复面前。
“白岫,难得你的老同学来参加咱俩的婚礼,不得单独敬他一杯?”徐大山笑呵呵的说着,神色意味不明。
佳人近在咫尺,沈复甚至能看到宫白岫稍稍花了一点的唇彩。
“沈复,谢谢你抽空过来。”在众人的围观中,宫白岫深深看了沈复一眼,接过服务员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杯里味道很淡,明显是兑过的白开水。大多数新人都会使用这一招。
沈复不在意杯中酒,也不在意身旁人。他默默嗅着宫白岫身上的气息,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此情此景,沈复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端起酒杯和宫白岫碰了一下。
“祝你幸福!”沈复佯装平静,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宫白岫似乎轻轻叹了口气,玉手端着酒杯对准红唇,天鹅般的玉颈微微仰起,迷人而又优雅。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美眸微咪着看向沈复,似乎要把所有情绪合著酒水一起咽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徐大山嘴角噙笑,右手伸进裤兜,偷偷按了一个按钮。
“嗯!”按钮按下的瞬间,宫白岫突然娇哼了一声,放大的瞳孔本能的寻找着徐大山,手中酒杯因为用力过度的原因维持不住稳定,剩余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精巧的下巴流过白皙的脖颈,打湿了身上的旗袍。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宫白岫弯腰按住小腹,抓着酒杯的那只手顺势扶住了沈复的胳膊。
“怎么了?没事吧?”沈复来不及细想,急忙放下酒杯,空出手来轻抚着宫白岫的后背。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等沈复意识到不妥的时候,他和宫白岫之间已经发生了久别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
目光向下,透过旗袍上那条开的极高的叉,可以看到雪白的美腿正在不受控制的屈伸夹紧。
最让沈复心惊的是,宫白岫在扭屁股!
她在不自觉的扭动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每扭一次幅度都会变大。
沈复似乎感受到了宫白岫体内的震动声。
他哪里还不明白,宫白岫体内的跳蛋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徐大山这个混蛋偏偏在她跟自己这个前男友喝酒的时候偷偷作怪。
这一刻,沈复的被绿感更强烈了。屈辱、不甘、担忧、不安,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又以一种沈复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无法启齿的刺激。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他能看到跳蛋震动的细节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发现白岫的异常。
邪恶的刺激和内心的恐惧不断折磨着沈复。好在徐大山终于“反应”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宫白岫的身子,佯装关切的问:“白岫,身体不舒服吗?”
宫白岫一把抓住徐大山的衣服,俏脸缓缓抬了起来。
“大山。”宫白岫眼底藏着哀求,葱指越抓越紧,几乎失去了血色。
“我、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回去好不好?”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宫白岫全身的力气,要不是徐大山扶着、沈复也在另一边
发力,她可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地。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休息。”徐大山说着话,胳膊穿过宫白岫的腋下,搂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徐大山的大手反握着宫白岫的胸脯,手指头还在顶端拨了一下。
宫白岫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紧咬下唇,这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哈,白岫酒量浅。我先送她去休息室。”
随着徐大山略带歉意的话,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宫白岫软软的靠在徐大山怀里,被他半抱半扶着走远。
走到一半,宫白岫偏了偏头,似乎想要回头看看,又强忍着停止了动作。
看着宫白岫踉跄着走远,沈复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酒席散尽,宫白岫也没再出现,更别说找到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
无奈之下,沈复只得叫了个代驾,驱车离开了这里。
“老板,咱们到哪啊?”代驾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复。
沈复报了自家的地址,把车窗打开一道缝隙,眼睛看着窗外不断倒推的风景,瞳孔中却没有焦距。
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太魔幻了,再加上喝多了酒,沈复总觉得自己身处虚幻之中。
大概是因为见了风的缘故,沈复很快便觉得睁不开眼。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任由清风吹在脸上,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有穿着婚纱的宫白岫,也有穿着旗袍的宫白岫,有翘着屁股任人玩弄的宫白岫,还有被跳蛋震到腿软的宫白岫。


沈复是被一阵私语声吵醒的。
“—中午为什么要和卫果果那个小妖精一起吃饭?”
“谁让你不陪我的?”
“我姐天天给我补习英语,放学后出不来。”
“你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
“我看是你姐重要,我还是去找卫果果吧。”
“渣男!”
“渣男就渣男!是你先背叛爱情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谁敢让你这个校花怎么样啊?”
“我要补课啊。”
“那算了,我走了。”
“不准走!”
“不走做什么?等着被你姐发现吗?反正我不怕。”
“那你不准去找卫果果!”
“呵呵,那可不一定。”
“你!你!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给我点时间。”
“那就给你两天时间,想不到办法怎么办?”
“我一定能想到。想不到任你处置、唔唔—”
停车场里,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男女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的车子里,一个人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
拥吻的过程中,男生的两只手极为不老实,不断摩挲着女生的后背,最后甚至攀上了她的翘臀。
“唔唔—”女生勉强推开男生,气喘吁吁的道:“你快走吧,别被我姐发现了。”
“嘿嘿—先收你点利息。”男生舔了舔嘴唇,满脸都是坏笑。
“不理你了!我回去了。”女生娇嗔着锤了男生一下,不舍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向电梯。
男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把校服上衣脱下一半,然后吹着口哨,晃着身体,双脚一撇一撇的离开了停车场。
沈复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忘记了酒后的不适。
因为刚刚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的妹妹、他的小姨子—林伊可。
可林伊可怎么敢的?这事要是被她妈妈林桃知道,不亚于山崩地裂。
要知道,林桃对两个女儿的管教极为严格,最严重的红线就是上学期间不准早恋。
姐姐林伊人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没想到妹妹林伊可高中还没毕业就找了个男朋友。
两人的对话沈复已经忘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不要告诉妻子。
一旦告诉了妻子林伊人,她要是告诉了母亲怎么办?
可不告诉的话,他这个做姐夫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断了沈复的思考。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通林伊人的视频一边下了汽车。
“老公,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乘坐电梯回到家,沈复一打开房门,林伊可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差点饿死我。”这活泼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恋的少女。
“饿了就先吃呗,等我干嘛?”沈复换上拖鞋进了客厅,妻子林伊人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这么大酒味?先去洗洗”林伊人扇了扇鼻子,把沈复推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那张略有些迷茫的脸,沈复突然一阵愧疚—他一整天都在想着宫白岫,对得起妻子林伊人吗?
可是,要让他放下宫白岫不管,他又做不到。
徐大山对宫白岫是如此的不尊重,她婚后的生活会有幸福吗?
草草吃过晚饭,林伊人带着妹妹去书房补课。沈复洗了个澡,独自一人坐在床头,脑海中闪过的还是宫白岫被徐大山玩弄的画面。
因为醒了酒的缘故,这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那塞满了肉穴的硕大跳蛋,还有徐大山的肆意拍打和毫不留情的野蛮冲撞,如同电影一样在沈复眼前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林伊人拢着头发来到床边,挨着沈复坐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伊人右手伸在沈复眼前晃动,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特有的体香直钻沈复鼻孔。
“啊?”沈复愣了一下,随即坏笑了一声,翻身把林伊人压在身下。
“别、别!老公,伊可在隔壁呢。”林伊人红着脸推拒,玉手按住了沈复袭胸的大手。
沈复委屈的控诉:“在就在呗。你妹妹离高考还有好几个月呢,你忍心我当几个月的和尚啊?”
“哪有几个月那么夸张?”林伊人“噗呲”一笑,手上的力度自然松了。
沈复见缝插针,大手钻进林伊人宽松的睡衣,熟练的推高胸罩。
“呃—那你轻、轻点。”林伊人轻吟了一声,如水的眸子痴痴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沈复。
“放心吧。”沈复胡乱答应着,解开林伊人的衣襟露出两只白生生的高耸大乳,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呃嗯—”林伊人轻咬下唇,主动抬高胸脯,迎合著沈复的吮吸,忽闪忽闪的眸子里溢满了爱怜。
林伊人很喜欢沈复吸允她的乳头,这会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安全感。
可今晚的沈复似乎有点着急,只吸了一会便缓缓向下,双手勾住了林伊人宽松的睡裤。
林伊人轻抬腰臀,配合著脱掉睡裤。
沈复一步到位,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包臀内裤,有点透,却又不完全透。
沈复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趴在林伊人耳边道:“老婆,咱们从后面来好不好?”
“先关灯。”林伊人捂着脸,声音几不可闻。
“关上就看不到了。”沈复分开林伊人的双手,对准红唇吻了下去。
一开始,林伊人还有点害羞,不一会便动情的张开小嘴,主动伸出灵巧的香舌,任由沈复品尝。
“唔唔—”一番热吻吻的林伊人娇喘吁吁。
沈复直起上半身,目光痴痴的看着林伊人,再次商量道:“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就在沈复以为她不会同意的时候,林伊人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羞声说道:“你压着我怎么动啊?”
沈复大喜,急忙起身让开。
林伊人娇嗔着瞪了沈复一眼,缩腿抬臀,俯身趴在了床上。
明亮的灯光下,发光的丰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白!无与伦比的白!林伊人是沈复见过的皮肤最白的女人,颤巍巍的臀峰如同新出的豆腐一眼娇嫩。
大!又翘又圆的大。饱满的轮廓明显超出了林伊人肩膀的宽度,高低起伏的勾勒出浑圆销魂的性感曲线。
“老婆,你真好看。”沈复跪趴在林伊人身后,指尖轻轻滑过她左右对称的性感臀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两个大白屁股的横向对比。
一个当然是心爱的妻子林伊人,另一个则是久违重复却又物是人非的宫白岫。
两个屁股的形状不是完全相同,却各有各的销魂。堪称春兰秋菊互不相让。
沈复呆呆的看了一会,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移向中心处的沟壑,丝滑的肌肤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老公,别、别、那里不行。”林伊人不安的扭了扭屁股,避过了沈复偷袭的手指。
指尖扫过臀峰,沈复甚至感受到了林伊人由内而外的羞涩紧张。
他不再执着于那个林伊人从不让他触碰的禁地,双手抓着握不住的臀瓣,大拇指用力向两侧勾开。
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亮,一缕陌生的空气钻进体内,带来了水分蒸发时特有的凉意。
她再顾不上害羞,扭回头时,只见沈复整张脸都凑在她的胯下,正一动不动的专心细看。
眼前的场景几乎羞死了林伊人。
只听得“嘤咛”一声,林伊人逃也似的向前一步,摆脱了沈复贪婪的目光,同时伸长藕臂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咔!”灯光熄灭了,沈复眼前一黑。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沈复突然发现,他竟然第一次掰开了妻子的肉穴,就像徐大山掰开宫白岫那样。
蠕动的粉肉,湿润的气息,娇嫩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吞噬了沈复所有的理智。
沈复几乎是撕扯着脱下睡裤,挺着应道爆炸的阴茎,凭着感觉找到了林伊人的花穴。
龟头分开耻毛找准入口,稍一用力便陷入了一片滚烫泛滥的汪洋。
紧致的包裹感和毫无阻力的顺滑仿佛两个极端,引导着沈复不顾一切的探索插入。
“啪!”小腹重重撞在臀上,在黑暗中惊起层层肉浪。
然而,沈复脑海中想的却是白日里那个被徐大山按在胯下肆意操弄的大白屁股,那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白屁股。
黑暗模糊了交合的部位,这让沈复产生了一种错觉:此刻插在林伊人体内的不是他这个老公的阴茎,而是徐大山那根黝黑粗壮的惊人肉棒。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邪恶的黄泉业火,彻底燃尽了沈复的理智。
“啪啪啪啪—”沈复紧抓着身前那个致命的大屁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插出了一声接一声的肉响。
“老公!啊呃—嗯嗯—轻点!会被伊可听到。”林伊人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反而激发了男人最邪恶、最原始的肉欲。
TOP Posted: 06-24 02:36 #2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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